這次過年,阿媽除了在廈門幫momo買了一套應景的大紅棉襖外,也順便買了頂假髮要給momo戴。剛剛我在房間陪Matthew睡覺出來後無意間看到披著假髮坐在沙發上的Miffy時笑到肚子痛(金門阿媽幫忙打扮的),馬上找相機把Miffy戴假髮的嬌媚模樣拍下來,蝦蝦還不忘提醒我要拍張Miffy的原貌,好讓大家感受到整髮前後的差異。這就是Miffy整髮前整髮後的對照圖。
☆整髮前"禿頭"的Miffy
☆戴上假髮後嬌滴滴的Miffy(頭髮長到垂到地上哦!烏龜心想:屁股好癢哦)
蒙主恩的一家人:盡心、盡性、盡意愛主你的神(馬太22:37)
快5歲的Emalie是我們教會宣教士凱西的大女兒,之前覺得她還蠻酷的,但在去他們家參加她小弟凱的生日聚會後,年紀相仿的Matthew跟她馬上熱絡了起來。
今天約凱西一家人來深坑家吃火鍋,回家前先帶他們到深坑老街逛一逛,品嚐他們耳聞已久但不敢嘗試的臭豆腐(吃了之後凱西非常喜歡,在食物方面比較保守的茉莉也嚐了一小口)及其他小吃。逛完街後我們便提早去接Matthew讓他當小主人陪Emalie姐姐玩。
回來台灣5個多月的Matthew已經把英文忘光光了,所以下午當他跟Emalie在一起時我都要充當翻譯,尤其是兩個在騎腳踏車時,Emalie非常喜歡玩模仿大人的遊戲,一會說要騎去動物園、一會又要騎到海邊晒太陽、一會又換成是去餐廳,我只好在一旁玩著講解給Matthew聽,有時候當Matthew有意見想去不同的地方(如Cafe)時,我也要傳達給Emalie姐姐知道。一整天下來,覺得自己的英文進步許多,Matthew只學到了getting down, getting on等幾個單字。手術就在醫生碎碎念的情況下結束了,即使我心情並不緊張,但當我躺在床上被推離雷射機器時,心中還是有種大石落地的快感,萬萬沒想到這正是最難熬的一段時間的開始。當我被扶著走出手術房脫下手術服時,診所小姐鼓勵我睜開眼,但當時麻醉藥的效力已經在漸弱,所以眼睛開始酸而睜不太開,接下來躺在休息室的床上休息的那段時間更是痛苦,眼淚一直留,心裡一直期待小姐來點藥水減輕酸痛,那些不知要等多久才可以回家的感覺很不好受,還好每次小姐進來點藥水時都會輕聲的安慰,並且解釋目前的疼痛是正常的現象才讓我心裡比較好過一點。
好不容易等到有人帶我去檢查,右眼一下子就OK,但左眼卻一直沒過,因此又被接回休息室等待,因為醫生在動左眼手術時一直講我不配合,我當時很害怕左眼的結果沒成功,那時躺在床上的我一直跟主禱告,求衪保守我的視力;後來在醫生確認過沒問題後,我才請大劉來接我(後來才確認第一次檢查左眼有問題是因為有分泌物,得請醫生確認是正常現象後才OK)。
平常從四樓的診所走到樓下是輕而易舉的動作在此時此刻卻顯得舉步維艱,感謝診所的小姐陪我走到樓下等大劉。在大劉車上我都緊閉著眼休息,眼睛酸到連話都不想說,因為感覺說話眼睛也會更加不舒服,當時我心想那些自己坐捷運或火車回去的患者是如何辦到的啊!回到中和家後,我一直期待著在規定的點藥次數點完後趕快上床睡覺,當時連點眼藥水這種簡單的事都要麻煩搥搥。
終於,撐到11點左右點完藥水就去睡覺了。半夜醒來上廁所時真的看東西就很清楚了,酸痛的感覺也完全消失了,真是太神奇了!
今天早上起來在享受到不用帶眼鏡就可以"看清這世界"的快感後,昨天那種"這一生沒有哪種痛比眼睛酸痛還難熬"的想法馬上不見了。雖然口裡還是會跟搥搥及蝦蝦講說昨天眼睛很酸很難受,但說實話,我真的記不起來昨晚眼睛的酸痛到底有多難受了。